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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E l’Alba Verrà(在黎明之前带走我)22-28章

作者:醉冷
原文链接:https://tieba.baidu.com/p/6372829754

注:本文续自FROZEN2,但部分设定有所不同。和K先生没有任何深入的关系,请放心观看。一周更新5-7章。

22.
北地人的生活团结而又自我,因此除了Yelena登门做过例行询问之后,再也没有人主动来找过Anna。毕竟她虚构的Maud在人们的‘记忆’里一直都是一个深居简出的形象。
狼群的侵扰给北地人带来了伤痕,却也留下了足量的生肉和毛皮。大自然的规则里,向来都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既残酷,又简单得近乎天真。
她再也没有透过那道木缝去窥视过Elsa。即使午夜辗转,难以入眠的时候,也仅仅只是盯着那束偷来的光,等到Elsa吹灭烛光之后重新闭上双眼。
有时候会听到Elsa的叹息,从狭窄的缝隙里顺着光飘进来,砸在Anna的心上。然后被她心里的小人悄悄在角落里挖个洞,又悄悄地藏起来。
她偶尔会去林子里观测地形,偶尔会和北地人一起学着养养驯鹿,偶尔再去找一找每天都在自得其乐的Olaf,也偶尔会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看到骑着水灵逆光而去的Elsa。但更多的时候,她都把自己关在屋内,写着不知道寄给谁的信,然后混着绘制的地形图一起拜托北地的信使寄出去。
但她从来都没有去找过Elsa。
Elsa的叛国罪名早已传到了北地,但是善良的北地人们避免Elsa伤心,都心照不宣地把它当成了秘密。在他们看来,即使她再回不去Arendelle,但至少还可以留在这里。
北地永远不会拒绝Elsa。
寄了两封信之后已是临近圣诞,山里的雪落得越发大了,北地的信使敲响了Anna的门。
“按这情况是要封山的,我这估计是今年最后一次往返,你有需要带的东西吗?”
“最后一次了吗?”Anna给面相和善的信使倒了一杯热水,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把正在写的信笺收在一边,重新从抽屉里拿出一封密封完整的给他,想了想又摸了两个金币,“信使大叔,我想吃兰特街的巧克力豆。”
信使瞠目结舌,“你是要把铺子里的都买下来吗?”
“买一袋就够了。”Anna把金币放进他打满补丁的布包里,“剩下的给您买件衣裳。”
信使正要摆手,却被Anna不由分说地推了出去,“兰特街的巧克力豆,不要忘啦!”
“可是……”信使仍然想要拒绝,“可是这也太多了,Maud小姐!”
“虽然我也很想给您其他的作为感谢,”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Maud小姐回答时笑容甜美,但他却从中看出了一点苦,“但这是我唯一拥有,并且可以自由支配的东西了。”
Anna关上门前又探了个脑袋出来,“收下吧,信使大叔,给自己买件暖和的衣裳,今年的冬天很冷哦。”
还有兰特街的巧克力豆不要忘了。
信使捏紧了自己的布包,第一次觉得自己肩负着绝对不可以辜负的使命。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Anna回到桌前把没写完的信纸略微折了折,放在烛台上付之一炬。等到灰烬飘落于地,她收敛了神色,从Arendelle带来的背包里抓了一小包零嘴塞在手上,也出门踏进了风里。
往右数二十七步,再右转。Anna抬手,犹疑半晌,仍然坚定地敲出了声响。
“笃,笃,笃笃,笃”
屋内几乎同时间传来Elsa的声音,“谁在外面?”
Anna攥着零嘴,“是我,Maud。”就像攥着自己辛苦筹备的勇气,“Elsa,你……要吃糖吗?”
23.
门内许久没有传来声音。就当Anna以为自己再次被拒绝、准备习惯性离开的时候,听到Elsa叫住了她:“有巧克力吗?”
Anna瞬间转身,递上捏得有些变形的零嘴袋子,“巧克力易碎,我这次没有带来。”看到Elsa几乎马上就黯淡下去的脸庞,Anna结结巴巴地补充:“不、不过我拜托信使大叔帮我从兰特街捎了一袋!到时候、到时候我带给你!”
Elsa的表情像是被这句话重新点亮了,“兰特街的巧克力豆!”她语气中显现出怀念的意味,“好久没有吃到了。”
Anna见她提起巧克力的神采,不禁抿唇微微笑了,但旋即想起自己正是导致Elsa‘许久没有吃到’的罪魁祸首,于是嘴唇越抿越紧,羞愧难言。
Elsa拆开零嘴袋子,有一点没一点地吃着,“Dell大叔的水果软糖、Morgana家的风干肉……Maud,你似乎把整个Arendelle都装进了这个小袋子里。”
她看起来并不介意自己的叛国罪名,就连提起Arendelle的时候都毫无芥蒂,就好似以往的磨难和不公,并没有给她带去多么深刻的影响。
——但如果真是如此,她在被自己的妹妹做出宣判的那晚,就不会忘记关窗了。
只不过她擅于隐藏自己的情绪罢了,只不过她不得不隐藏自己的情绪罢了。
而所有人却都以为Elsa真的不在意。
Anna心中的小人又开始磨刀霍霍了。于是她匆匆道别,落荒而逃。
————————————————————
信使带着Anna钦点的巧克力豆回到北地复命的时候,整个北方进入了最短的白昼。
森林里泛起了白雾,把一切都笼罩在漫长的黑夜里。
Anna拎着袋子再次敲开了Elsa的门,她晃了晃手上的巧克力豆,满意地看到Elsa的视线紧紧跟随着袋子的起伏,“你猜猜什么味的?”
Elsa想也不想,“榛子和牛奶一半一半!”
“全对!”Anna做出惊讶的表情,最后仍然绷不住笑了出来,“作为奖励,都是你的啦。”
Elsa也带笑看向她,“确定不给自己留一份吗?”
Anna忍痛割爱大义凛然:“不用!”
“那我都收走了哦。”Elsa作势要拿。
Anna手一缩,拉开袋子的绳索从里面光明正大地偷了一把,“我就拿了一颗。”
“谢谢你的巧克力,我很喜欢。”Elsa配合地装作没有看到,“那么作为回礼,我应该送你什么好呢?”
她的脸上似乎真的带了一些苦恼,这使得Anna慌慌张张地急忙推却,“不用那么麻烦,我没有想过要什么回礼。”
Elsa笑意不减,却并没有理会她的拒绝,“夜晚很长,但夜空很美,你想去看看吗?”
我知道一个绝佳的观景地喔。
Elsa轻柔和缓的声音胜似塞壬的歌喉,于是被蛊惑的行人心甘情愿丢盔弃甲、哪怕触礁长眠。
天边众星闪烁,身边有你伴我。
Anna觉得心底空洞都被幸福填满,却又泛起难以言喻的怅然。
我能拥有这一刻多久呢。我能拥有Elsa多久呢。
想完便又觉得自己贪心,她已经拥有这一刻,还在妄求更多得不到的。
宿命并不会偏袒某一个人,对此她早有觉悟。
于是伴着满天星光,她对她说。
“生日快乐,Elsa。”
24.
话音落地,抬头正好撞上Elsa的眼睛,她似乎有些愕然,顿了好久才想起来回应,“谢谢……”
道完谢,却没有移开目光,她就这么一直望着Anna,似要从她的眼里望进她的心底。
那眼神中饱含的情绪让Anna不禁觉得她已经察觉了所有真相,已经知道了这个披着陌生人外皮的正是逼她退位、又逐她出故土的冷血妹妹。就当Anna以为她会开口说出自己的名字,当场摘下自己的面具、亲手拆穿这场可耻的骗局的时候,却看见Elsa嘴唇翕动,轻轻地说:“……巧克力豆很甜,谢谢你,Maud。”
她仍叫她Maud,就像Anna卑鄙地躲在这个身份之后,她也因此获得了难得的喘息。
“不用谢。”Anna低下头,今夜再也没有抬起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事实上,她应该做的,远远不止如此。
更不应该只有一袋巧克力豆。
“我有些累了……”Anna低声说,“送我回去,好吗?”
“……好。”
踏水而归后,水灵站在水边与Elsa告别,它用鼻尖亲热地刮蹭着Elsa的脸庞,而它的主人也回它一个奖励性的轻吻。
Elsa的……吻。
Anna觉得有些煎熬,默默地转过身不再看他们的互动。Elsa很快走过来和她并肩回到营地。
“Maud。”在Anna准备回屋的时候,听到Elsa叫她,“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Anna的脚步顿了顿,月光下她的姐姐身型颀长,衣袂未染尘霜,好像正从神殿中走入这芸芸众生。
“我已经拥有最美好的夜晚。晚安,Elsa。”
——她已经想不起是什么时候爱上了自己的姐姐。
也许是城门大开的那一日,她跌进那湾含笑的眼眸里的时候;也许是每次路过渡口,都能望见连绵的船队的时候。也许是清晨的每一声早安、也许是看到Elsa的每一眼。
没有人能不爱Elsa。
纵使臣民畏惧她、忌惮她,但没有人能否认Elsa的魅力,更没有人能抹杀Elsa的功绩。
谁也都可以爱Elsa。
HerneyMalin也好,MoHan也罢,甚至是Kristoff或者随便一个谁,只要他们愿意,谁都可以爱Elsa。
爱不是罪恶,也许更近似美德。
但唯独Anna不可以。
但唯独只有Anna的爱会产生罪业。
这种无力和荒谬感就像是她苦求了许久之后,上天终于答应与她豪赌一场,而她手中竟然没有赌注。
倒在房门之后,Anna偏头看向遥远长空,窗外棋布星罗,有如众神之眼。
倘若真的有神在……请听一听我的祈愿吧——
我此生所求甚少,为何您偏偏不予成全?
25.
天还没亮,Elsa便登门拜访了。
“繁星看过了,要看看太阳吗?日出于东方的大海,壮观辽阔,可称北地一绝。”
Anna站在门后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Elsa脸上的神情与19岁生辰宴上的笑容重叠,她仍然记得她的誓言,她仍然想要把蓝天、日月、可以看到的一切都献给她的妹妹。
而Arendelle是看不到日出的。
于是Anna颔首,看见Elsa低头笑了,眉眼弯弯,恰如新月。
Elsa把她抱得很紧,Anna窝在她的怀抱里,看见江河湖海被抛于身后,而她们沐浴着朝阳,往天和海的交接之处奔去。霎时间她似乎生出幻觉,仿佛所有前尘责任难言的苦衷都随风无迹,而她和Elsa正携手走向明朗的彼岸,那里没有痛苦和悲伤,所有的祈愿都能被神听到并且给与成全。
她忽然伸出了手,看见日光微曦从指间穿过,又毫无眷恋地弃她而去。
她不可能抓得住光。
却还奢望能够抓得住光。
“Anna……?”Elsa不安的问询惊醒了她的梦,Anna看向自己空无一物的手,蓦地笑了。
“Elsa,”她轻声唤她,“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没有回话,却听到Elsa在耳畔的呼吸慢慢地重了起来。
“Elsa,你知道我在问什么,对吗?”
“……如果你希望,我可以不知道。”许久才等到Elsa生硬的回应,Anna略微抬头,就能看到她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的下颌,“我可以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可以不知道——”她看见Elsa垂首,对上了她的眼睛,“——你是谁。”
——她真的很美。
Anna主动逃离了Elsa的视线。
曾经,在她还没有篡位忤逆的曾经,在Elsa还贵为一国之君的曾经。
Arendelle的渡口每天都会有人从千里迢迢之外的陆地赶到王城、只为看一眼Elsa的容颜。
那、即使Anna每天都能得见,却仍然会随着夜晚入梦的容颜。
有时候会觉得这世界荒唐。
这个荒唐的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界限和规则,明确表明了这些是可以做的,那些是不被允许的。
然而规则却限制不了向往。
Anna早已窥见雷池,但当她蒙上眼睛,看不见界线,就这么凭着本能走过去。
发现自己踏入禁地,却始终甘之如饴。
于是不能明白界限存在的意义,却无力打破那些从来如此的规则。
于是那一天,她看见自己心里的深渊,看见深渊底下、那被欲念构成的凶猛巨兽。
所有人都畏怯Elsa,都斥责她是怪物。
其实那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没有看到我的内心。
我才是应该被鄙弃、被嫌恶的那个人,而我的爱、我的感情,只会给Elsa明玉无暇的一生染上污点,只会让Elsa再次被看作怪物——
绝不能、绝不允许……!
26.
她心中思量千度,却并未展露半分。无论想是不想、愿或不愿,她的确已经不再只是当初那个把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的Arendelle小公主了。
“Elsa,”Anna找回之前的话题,“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吗?”
“……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也不算很重要。”Anna自嘲地笑了,“我只是想知道而已。”
Elsa打量她好一阵子,才斟酌着说:“你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不会变的。”
Anna面露讽刺,“如果Olaf在这里一定会说是真爱。”
“Olaf说得并没有错。”Elsa微微叹息,却没有选择继续深究下去,“爱不会变,而你的敲门声从小到大,也从来没有变过。”
Anna想起那天主动去找Elsa时,屋内传来的那声急促的“谁在外面”,不由得嗤地笑了。
“所以你那时候就知道了。”
“是。”
“为什么不拆穿我?”
“因为你并不希望我知道,不是吗?”Elsa嗓音轻柔,轻轻地掉在Anna的耳边。
Anna抬起头,一双眼紧紧地盯着Elsa,“所以——你明知道是我,竟然丝毫不在意吗?竟然还待我那样好吗?”
“是你待我好,Anna。”Elsa轻叹,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更何况……你是我妹妹。”
“我是你妹妹。”Anna云淡风轻地复述,面上不见波澜,“那么……你做好原谅我的心理准备了吗?——姐姐?”
没有料到Anna会这么问,Elsa近乎急切地想要否认,“Anna,我从未——”
话音戛然而止,Elsa猝然勒马,苍白的面容上是清晰的困惑和茫然。
她原本想说我从未怪罪过你。但一股莫名的怨气和愤懑却萦绕于胸腔,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语。
——真的从未怪罪吗?
又真的做好原谅的准备了吗?
难道真的要原谅那些把自己视为怪物的人民,原谅那段自我折磨和怀疑的日子,原谅……Anna?
——“我不记得了。”
像是要说服自己,Elsa惶惑不已,不断地叠声重复着,“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那一道道厌恶的眼神、那一段段自我封闭的时光、还有……还有那一天的Anna……
只要不记得、只要忘记就好了吧。只要忘记就可以原谅,只要不记得就无需不甘。
然后听到Anna掺杂着歉意和不满的回应,字字声声,如刀似剑,全落在她心上。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后悔。”
后悔没有更早地夺掉你的王位。
后悔在你决然离去的时候,再度封存了你的自我。
Anna从她的怀抱中坐直身,再开口时语气沉静,平稳清澈,“Elsa……你也有愤怒和怨恨的权利。你并没有错。”
我并没有错。
红日在这时候跃出水面,晨曦初照着水波,霞光尽染无余。
我并没有错。
Elsa喃喃自语,晨光满天中她终于落下眼泪。
那么——错的人又该是谁?
27.
她说谎了。
她其实从来没有忘记过。那箱质地样式相同的缎面手套,那些异样的眼神,还有那天的Anna。
那是回到Arendelle的前一晚,夜已深,但门外却又响起熟悉的敲门声,伴随着Anna的呼喊。
“Anna?”虽然是夏天,但森林中午夜的温度仍然略低,拉开门时Anna已经被冻出了一个喷嚏,Elsa急忙给她让开位置,一边关上门阻挡低温一边有些心疼地责备,“这么晚了,怎么不早些休息?路途遥远,今晚应该养精蓄锐才对。”
就算要出门也应该加件衣裳。听见Anna又打了一个喷嚏,Elsa皱了皱眉。
“找你有事嘛。”Anna揉了揉鼻子,说话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带了些鼻音,“怎么,Elsa要赶我走吗?”
“又说胡话。”Elsa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替她搓了搓手臂,驱走了一片寒意,“我再也不会赶你走了,Anna。”
Anna看起来并没有因此感动,她轻哼一声,非常果断地翻起了旧账,“来北地之前你也这么说,然后你马上就送了我一个冰船让我体验了什么叫做激流勇进。”
“事实上,如果你不乱动的话,它会把你送去非常安全的地方。”Elsa收回手,神定气闲地看着她的妹妹,“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Anna。”
“那你就不要自作主张地赶我走!”Anna几乎马上就回了嘴,“Elsa,你为什么总是、总是宁愿一个人面对一切也不愿意带上我呢?”
我就那么没有用吗?
我就没有站在你身边的资格吗?
Anna似乎真的生气了,不待Elsa回答就站起来继续问责:“你们总是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擅自做主,从来没有问过我到底想做什么、想走哪条路。难道我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吗?我就只能在你们的安排之下做一个傻乎乎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公主吗?Elsa,你未免太看轻我了!”
“——我没有。”眼见话题要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Elsa拉住几近暴走的Anna,放柔了声音表达自己的歉意,“我向你道歉,Anna。你一点也不傻乎乎,你是我见过最勇敢善良的女孩子。”
“……可是我真的觉得自己像个傻瓜。”Anna安静了下来,语调轻柔,却难掩悲伤,“不然为什么你们总是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Elsa隐隐觉得眼前的Anna有些不对劲,她想拥抱Anna,却被她脚步一闪,躲了开去,“Anna……”
Anna闻言看向她,眸光幽深,“Elsa,你在北地开心吗?”
Elsa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仍然诚实地说:“北地山清水秀、友邻可亲。”
——他们从不曾把我当做怪物——Elsa紧咬下唇,克制住突起的情绪,“我在这里,当然是开心的。”
“那么、”Anna的声音很轻,仿佛随时可以消散在风里,“比起Arendelle呢?你在这里更开心吗?”
像是在思考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Elsa沉默良久才发声:“我曾发誓要振兴Arendelle。”
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Anna已经得到了答案。
“退位吧,Elsa。”Anna这样说,“你背负着Arendelle走到这里已经足够,接下来的路,你应该为你自己走。”
28.
Elsa倏地抬起头,“不要闹了,Anna……”语气还算矜持,像是在哄着一个牙疼还吵着要吃糖的孩子。
“是不是玩笑,你尽可以试试。”Anna前跨一步逼近Elsa,“Elsa,你知道为了这一天我谋划了多久吗?三年,整整三年。在这三年里我处心积虑地把城防军换成了我的亲信,没有我的命令,Arendelle不会再为你开门,你回不去了。”
Elsa很轻地叹了一口气,口吻闲适,仿佛并不介意Anna的无礼或是谋逆,“那你知道为了成为不负期待的女王,我又准备了多久吗?”Anna的脚步没有停,于是Elsa也不得不慢慢往后退去,但她言辞温和,毫无怒气,“Anna,你的城防军阻止不了我。”
“——那我呢?”Anna猛地走上前,用力把Elsa推到了她身后的床铺上。不着痕迹地伸了一只手护在Elsa脑后,Anna笑得很甜,“那我能阻止你吗?”
Elsa被摔得有些晕头转向,怔了好久才想要撑起身,却感觉唇上一暖,被覆上了一层淡淡的奶香。
Anna刚喝过牛奶。
——并且吻了她。
惊愕使Elsa甚至忘记了挣扎。
Anna直起身,状似无动于衷地看着Elsa,耳边却听见困兽的怒号。
她曾经用克制和自持做成厚重的锁链,将心里的巨兽困于深渊。
而现在锁链断开了。她看到巨兽咆哮着张开血盆大口。
目标竟是她的姐姐。
啊不,也许应该说——从来都是她的姐姐。
Anna重新倾身,口吻是冷酷的甜,“我能阻止你吗?Elsa?”
她的手从Elsa的裙摆伸进去,刚受过凉气,于是刺骨的冷,Elsa无法自制地抖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Elsa难以置信,奋力想要推开她,但若不谈魔力,她的力气从来比不过在皇宫内野着长大的Anna。
一推不动,Elsa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惊惶,但她雾气弥漫的蓝色水眸里仍然带着与生俱来的凛然之姿。
她向来都是这样的人,风姿绰约,不容欺辱。
是Arendelle举世无双、理应得到所有认同和赞扬的女王,是我最崇敬、最景仰、最喜欢最喜欢的Elsa。
“Anna……停下……!”
Elsa仓皇的喊话并没有遏制Anna的暴行,她仍然面无表情,近乎蛮横地扯掉了Elsa的长裤。
布料的撕裂声胜似刀戈之音,她亲自把视Elsa有如神祗的自己杀死了。
恐惧和羞愤让Elsa的魔力有些失控,盛夏的房壁上慢慢爬上了冰渣。
Anna打着哆嗦,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冰冷入骨的冰川里,但她仍然欺身而上,借着Elsa独有的冷香噬咬着她的玉颈,留下狰狞的红痕。
她没有停下,因为她笃定她不会伤害她。
所以、你就可以伤害我吗?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Elsa的声音,如细密的针落在地上。
魔力不是她求来的,王位不是她想要继承的。
我一直很努力地成为你们希望我成为的人。为此我封闭自己,我隐藏自己,我忘记自己。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凭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凭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
Elsa混乱地嘶声低问,Anna已经不知道她在问着谁。
也许是问着那些蛮不讲理的天道,也许是问着那些虚无缥缈的责任,也许是问着那些她想要忘记、却又时时刻刻充盈于心的折磨和苦痛。
“Anna啊……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
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弃我?
Anna拼命堆砌出来的城墙,在这一声里全部从根部倒塌,化作齑粉。她忽然哭了出来,分明是她在做着侵犯之举,但她却哭得撕心裂肺、好像自己才是最有口难言的那个人。
“求你了……Elsa……写下退位的手谕吧……不要让我变成怪物……”
“怪物——”这个词击碎了Elsa仅存的理智和意志,她眼里最后的光灭了。
“……我写。”
不要……!
你不是怪物!
不要和我一样——
不要变成怪物……!

(好怕你们骂我,真的只是剧情需要,我没有猎奇的嗜好。

后文会慢慢解释。。。

简单说一下Anna目前的心境:
没有黑化【划重点】。
她并没有绝望,所以不存在黑化。她仍然热情善良(对林中壮汉、对信使),仍然偶尔孩子气(对Olaf、对Gerda),仍然坚定勇敢(密林迷路、狼群来袭),只是因为本文对阿伦戴尔及阿伦戴尔人的设定没有那么童话,所以她因为经历不同也会产生相应的心境改变。
1,臣民把Elsa看作怪物→愤怒、替Elsa不公
2,但所有人都把她蒙在鼓里→委屈、以及会认为“是不是因为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所以大家都不告诉我”、最后为“什么忙也帮不上”的自己感到羞愧
3,为了登上王位逼宫(而且手段不堪)→不管什么原因,篡位这个事情还是蛮严重的,因为这违反了Elsa的意愿,当时Elsa并不想退位(为了保护Anna),并且此举的确伤害了Elsa

4,暗恋亲姐姐→如果没有“臣民把Elsa看作怪物”、自己逼宫上位这两点的话,也许Anna并没有多惧怕这件事,但自从19岁那天看见那个小男孩之后,她的世界观就有一点被颠覆,她很害怕自己成为Elsa的污点,很害怕自己这不伦之恋会重新让Elsa被看作怪物。

“不想再让Elsa被当作怪物”会是贯穿全篇她的心愿。

没有什么能阻挡这件事,就算是她、是她自己的感情也不可以。她的所有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达成所愿。

Anna选择这种方式逼宫是因为她没有其他的选择,就如Elsa所说她的城防军不可能挡得住Elsa,而Elsa的态度也明显表明了她其实对Anna这三年的谋划是有所察觉的,那么自然也会有所应对,她不能让Elsa回到阿伦戴尔,否则一切都前功尽弃了。这种方式是最简单、最粗暴、最能达成目标的方式了。她为了登上王位的确是不择手段,而原因除开之前讲的一些,后面也会慢慢补充其他的。也许有的伏笔会在结局的时候才揭开。【不要打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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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小伙伴在吐槽
  1. 出奇地虐...
    yuiparu3772020-01-09 00:30
  2. 好好看
    渡边麻友2020-01-05 2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