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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賀文】榭寄生

Elsanna原创文 阿離Anion 1938次浏览 扫描二维码

大家好,這裡是阿離!很抱歉因為要期末考所以只能倉促的寫了篇文……希望各位多多包涵,祝大家聖誕快樂OwO/

*

*

自从艾莎生日那一天,安娜就一直待在阿塔霍兰,就连圣诞节都不打算回去。

「安娜,到底怎么了?」

艾莎端了一杯热巧克力交给她……依照对妹妹的理解,她应该会兴奋的把自己拉回阿伦戴尔过节,八成是做错了什么事才躲到这里……连Olaf都没带上。

「没事,就是想待在妳身边久一点。」

「阿伦戴尔的事情呢?」

「我已经处理好了,剩下一些小事他们可以自己做决策。」

「还有Olaf……」

「不用担心他!他跟棉花糖玩的很开心。」

那还能有什么事情?艾莎努力回想着,望向安娜牵住自己的手……

「那……克里斯托弗呢?」

安娜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这让艾莎有些担心……可她实在不知道那个老实的车夫能怎么样得罪自己的妹妹。

「妳今天问题好多……我真的没事,一切都很好!」

看来现在持续追问只会把气氛弄僵,艾莎决定闭上嘴……默默握紧了安娜的手。

谁会想把自己的光明拱手让人?几年前安娜带着汉斯到自己面前时艾莎就知道她这辈子大概都无法接受妹妹跟别的男人结婚,这是少数能够轻易压断她理智线的事情。

躲在阿塔霍兰不仅仅是一种归属感,里头还参杂着细密的恐惧,若一回到阿伦戴尔听到的会是女王与王夫有多么恩爱--她无法忍受。

「艾莎,我们这次到那座山的山顶好不好?骑我的马去。」

「也好,让Nokk休息一下。」

这几天安娜兴奋的拉着艾莎到处跑,看来当上女王丝毫没减少她的活力--简直像是一颗小太阳,艾莎心里想着。

安娜把她拉上马。

「要抱紧我哦。」

她笑着说道,艾莎有些僵硬的伸出手松松环住安娜的腰……这让女王陛下闷闷的鼓起脸颊,随后又露出坏笑--

双腿一夹,缰绳一拉--马儿的前脚离开地面,伴随着嘹亮的嘶鸣,艾莎赶紧用力抱住安娜的腰避免自己摔下去。

当一切平静下来,安娜刚想得意就感觉到自家姐姐用力掐了一把她的腿。

「这样很危险!」

「痛!我、我错了……」

「不准乱来了。」

艾莎无奈的摇头,手自觉的帮安娜揉了揉大腿……这动作让年轻的现任女王红了耳尖。

「好啦,那妳抱紧一点。」

「……嗯。」

她听话的收紧了臂弯……柔软的身子让艾莎突然意识到安娜已经成长为一名美丽的女性,总有一天她会步入礼堂,穿着婚纱并牵着别人的手……

「艾莎?」

感觉到姐姐越抱越紧,安娜有些担忧的侧过头去。

「……妳长大了。」

「很多人都这么说,还好吗?感觉妳……不太开心。」

马的速度并没有很快,艾莎将下巴抵在安娜的肩上,深吸一口气就能闻到对方身上向日葵的气味。

「没有,我只是在想妳小时候的事情,」她轻轻在对方耳边说着,「妳以前练习马术的时候老是弄得一身泥巴,被大人们念了好久……」

「妳怎么会知道?那时候妳不是--唔。」

安娜没来得及闭上嘴,她知道艾莎一直很介意这件事,懊恼的叹了口气后她小心翼翼的观察身后人的情况。

「……对不起。」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那十三年……不代表我不关心妳。」

「我知道,艾莎,我知道……」安娜轻轻抚着她环着自己的手,「嘿!圣诞节要开心一点啊。」

「我很开心。」

「是吗?」

「嗯,有妳在,一切都很好。」

「这、这样啊……」

「……」

这一趟路两人都没再说话,安娜感觉到姐姐冰凉的身子正贴着自己,还有抵在背上的柔软……偶尔稍微颠簸些时那种触感变得更加强烈,让安娜忍不住尴尬的咳了两声。

她记得小时候--在门还没关上的那段时日,她们的互动是亲密的,亲吻脸颊或者相拥入眠……那些曾经的习以为常到现在光是想像就会让她口干舌燥。

是那空白的十三年令爱变质,还是这本就是人的天性?为了追逐美好而不断跳动的心脏正在作祟,令血液带着失去控制的恋慕充斥全身,又重新填满那怀抱炙热爱意的胸膛。

……

来到山顶时太阳已经落山,第一颗星星伴随着雪花点缀漆黑的夜幕--阿塔霍兰有着阿伦戴尔没有的风景,安娜站在艾莎身后,看着她纤瘦的背影……

第五元素伸出了手,几片雪花在空中闪烁出如繁星一般的光亮,随后溢散开来--就像烟花一般,接连的为天空添增亮丽色彩。

「……好美。」

「妳喜欢吗?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呢。」

在两人谈话的时候,远处有一团火光冲上厚重云层……随后炸裂,被萤蓝幽幽照亮的天空又染上了神秘的紫,就像晕开的油彩……又像如纱飘摇的极光。

「看来Bruni也想一起玩。」

艾莎轻声笑道,在后头的安娜走到她的身边。

「艾莎,那个……」

「嗯?」

安娜的手背在身后,对上艾莎的眼睛时她只觉得心跳逐渐失速……

她不该看的,因为姐姐的眸子比魔法所创造的奇景还更加吸引人……当一切都失了颜色,只有那双清蓝成了高挂在夜空的北极星。

安娜深吸一口气,最后将右手高举过她和艾莎的头顶。

手中拿着的是系上绳子的雕饰--洁白玉石雕出的榭寄生,当初提出这个委托时国内最好的工匠都忍不住皱了眉头。

「妳知道吗?听说圣诞节站在榭寄生底下的两个人要接吻。」

「安娜……?」

她能清晰看见姐姐眼中的不解与震惊,年轻的女王只觉得此刻像是坠入无底的海,一张口海水就会挤进肺部使她窒息……

可比起让这份情感烂在心里,她宁愿忘记该怎么呼吸。

「我和克里斯托弗分手了,」她摇头阻止对方说话,「我原本一直在犹豫,直到有人告诉我无名指上的誓言是要给那个妳愿意与之共度一生的人……那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嫁给他,因为那个人是妳……只能是妳,艾莎。」

「安娜,我们是--」

「我知道,所以我才能如此断定!正因为是姐妹,无论是小时候,还是我们没有见面的那十三年,甚至是这之后的每一天……我无比肯定妳就是我生命中的不可或缺。」

榭寄生被风吹的摇晃。

「姐姐,我爱妳。」

……

沉默,不知会持续多久的沉默。

安娜只觉得眼眶与高举的手正因不断堆叠而起的不安而发酸,她读不懂艾莎眼里的情绪,最后她颤抖着收回手。

当她想着是否要为打扰对方过节道歉时,眼前的人终于动了……艾莎的右手环上她的腰将安娜拉向自己,左手抬起安娜的下巴。

吻似乎来的太鲁莽仓促,安娜听见两人牙齿轻轻碰撞到的声音,随后又因为唇瓣上的柔软而失了神,她看着姐姐半阖着眼……眼睫轻微颤抖,原本停留在下巴上的手转移到她拿着白色榭寄生的手上,安娜顺从的抬着头去配合艾莎的吻,她们十指紧扣,玉雕被压在两人的掌间。

安娜用空下的手去轻抚对方的脸颊,她摸到了一抹湿凉……这才发现她的姐姐正在流泪,逐渐加快的呼吸似乎都带着抽泣。

她突然发现她们是一样的,为了这份不知是否能得到回应的情感而哭泣,怀揣着不安前行,而一个吻……足以抚平扎根于黑夜的忧愁。

安娜轻轻咬了一下艾莎的嘴唇,随后又伸出舌头舔舐……她听见姐姐发出的叹息,就像是喊着自己名字时那被加重的音节--还是她的确正在呼唤着她呢?

第一次尝试如此绵长的吻……艾莎用舌头小心翼翼地去试探、回应,当与安娜的舌头交缠时她忍不住颤了身子。

「艾莎……」

安娜含糊的喊了她的名字,原本还在帮姐姐拭泪的手顺着勾住了她的脖子,安娜把头抬得更高,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光是艾莎的一个怀抱就能融化自己冰冻的内心,何况是如此热烈的吻呢?

直到缺氧的窒息感让两人分开,牵扯出的银线缓缓断裂。

她们对视着,原本安娜还想笑一下哭红了鼻子的艾莎,但才刚开口就被哽咽堵住喉咙……艾莎捧着她的脸,因哭泣与接吻而蒙上水雾的眼睛沾染上心疼。

「别哭……安娜……」

哭了吗?安娜怔怔地眨眼……眼泪又顺势掉落,她试着露出微笑却忍不住吸了鼻子。

「妳刚才一直不说话,我以为妳要拒绝我……」

听到这番话的艾莎轻轻咬了自己的唇,其实她原本真的有这个打算。

可当安娜收回了拿着榭寄生的手时,绕在耳边劝说她的理智、世俗的看法以及道德价值观,全部被瞬间窜起的惊慌取代,那一刻……她多么害怕失去她的太阳。

「我只是……有些难以置信……」

「为什么?我那么没有信用吗?」

「毕竟妳在我面前说要跟别的男人结婚……」艾莎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两次。」

「呃……!我、我……我很抱歉……」

安娜缩了缩脑袋,这副模样令艾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紧紧拥住对方,压在心头上的沉重早已消融。

「……我也爱妳。」

有些沙哑的嗓音搔痒着安娜的心,她将脸埋入艾莎的胸口……贪婪的嗅闻她身上的清香。

「那我以后不用举着榭寄生也能吻妳了吧?」

「……要试试吗?」

「当然。」

她们轻轻碰着彼此的唇,交换对彼此的誓约。

……

天微微亮时两人才回到部落,艾莎闭着眼睛靠在安娜的背上……上山时安娜故意挑选颠簸的道路让艾莎愿意贴近,下山时则是尽可能不让任何晃动打扰到想要休息的她。

轻轻去碰艾莎左手无名指上缠着的……榭寄生雕刻的细绳,安娜决定回国就替艾莎准备戒指。

「陛下,森林外的雪势太大了,今天可能没办法离开。」

听到汇报时安娜愣了一下,随后又像是想到什么,露出微笑。

「小雪花也有任性的时候。」

看着对方一头雾水的模样,安娜感觉到艾莎把自己抱得更紧。

「没事,就暂时待在这里也没关系。」

等到人走了,安娜终于笑出了声。

「不知道这雪会下多久,妳说呢?姐姐。」

「三天差不多。」

「如果五天的话更好,应该能来得及赶回去阿伦戴尔迎接新的一年。」

「……那就五天吧。」

「太好了!」

安娜笑着举起右手--无名指上,是一枚有着雪花装饰的冰戒指。

“Merry Christmas, my dear sister.”

“I always stay with you, from the past to the future.”

“Merry Christmas, my dear lover.”

“I love you, forever and 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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