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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贺文】圣诞礼物

Elsanna原创文 野狗姬 1879次浏览 5个评论 扫描二维码

作者:临橪Sora

“请接受我发自内心的感谢。Elsa,我可以实现你一个圣诞愿望。”
Elsa坐在台阶最上沿的王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位身着一身红衣的胖老头。
她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睥睨着,开口却依旧温柔,“您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若不是这位老人真真切切站在眼前,Elsa已经许久不相信什么圣诞老人的故事了,即便她自己本身的存在也如图一个神话故事。
那日他就那样驾驶着马车从天空经过,最终停在了Elsa的门前。Elsa巧妙的掩饰了自己看到真人的震惊,坐在王座上询问他前来的理由。他吞吞吐吐了许久才说出原因,他需要一场大雪。圣诞节哪里有没有雪的道理。
她本可以拒绝的,这算什么无礼的请求,她又不是什么人工降雪的机器。可她本身似乎也极为厌恶没有雪的圣诞节似的,她几乎没有思考便同意了,却不曾想过兑换什么愿望。
不过是一场雪罢了。
不过是一场圣诞前的鹅毛大雪。
“您没有想实现的愿望吗?我可以帮您实现。”
愿望吗?
王座上的人蹙眉思考起来,模样格外认真。自己存在于世,与所有人都不同,却也和所有人都一样。
当圣诞老人真的站在自己面前,口口声声说要实现自己的愿望,又怎么能放弃这个机会呢?
“我希望Anna回来。”
“…可…她已经不在了。”
她没有在意老人的话,固执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当然知道,Anna已经不在了这件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一个没有下雪的圣诞节。
窗外没有一丁点白色,没有雪花的覆盖,孤寂又绝望的冬天赤裸呈现。即便如此,也没有影响Anna对于圣诞的热情。
忘了介绍,Anna是她的妹妹。她们的父母在她们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次海难离开了她们,她们彼此便成了对方唯一的亲人。
Anna那一年十八岁,虽然依旧和小时候一样冒冒失失,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真的长大了。她早早地跑去商场,购买了圣诞树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装饰物。还亲自用硬纸板做了一个自己和Elsa的侧身像,小心翼翼地粘贴在墙面上。搭配上小彩灯和各种贴纸,这简直是Anna最满意的作品了。
Elsa是一个喜欢在家里的人,哪怕家里只有她和Anna两个人也好,自在不拘束。可今日她也愿意陪Anna上街走走,感受一下热闹的节日气氛。
Anna说她们要早点回家,她还准备里丰盛的晚餐,要早点回来准备。她太期待今晚和Elsa共进晚餐,虽然她们每晚都共进晚餐,可今晚是圣诞节啊,多么有仪式感的日子。
她们并没有采购什么,随着拥挤的人群,Anna也只买了一只圣诞老人造型的巧克力蛋糕,便心满意足地和Elsa向家的方向走去。
如果能冻结时间…
男子持枪站在惊叫逃窜的人群中,无差别地宣泄着无法得知原因的愤怒。他漆黑的枪口对准了自己,那一刻时间流淌的速度似乎变慢了,Elsa的视线范围内都变成了慢镜头,她只能感知到自己存在。
快跑Elsa!
她似乎听到了Anna的呼喊,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仿佛那双腿被他的枪口吸住了,无法剥离开。
Anna狠狠地推开了她,记忆中她从没有如此粗暴地对待过自己。与此同时耳畔传来一声枪响,她跌坐在地面上,Anna倒在她的怀里,腹部渗出的血液染红了她身上那件水蓝色的上衣。
因为Elsa喜欢蓝色啊。
她今早穿上新衣服给自己展示时这样说道,可现在,那件衣服却成了Elsa最讨厌的颜色。
男人选中了她似的,再次举起枪对着她。开枪吧,Elsa闭上眼,抱紧了怀里的人。热量正在流失,她的心也随着那身体的温度流逝掉了。
可故事不甘心这样结束,她的面前竖起一面冰墙,阻挡了向她飞速驶来的子弹。她睁开眼,望着面前坚挺的冰面,那种无法形容的悲哀包裹着她。竟然在这一刻,在Anna保护自己的这一刻,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魔力。
“我惟一的愿望就是Anna可以回到我身边。”
“可…”
“哪怕一天。”
Elsa并没抱有什么希望,她并不是富有浪漫主义的乐天派。即便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三年,她依旧无法和自己和解。但她也很清楚,Anna已经不在了,甚至没有和自己告别,也没有兑现那顿她准备了许久的晚餐。
自己也无法面对Anna当初留下的痕迹,才会选择一个人逃离,独自居住在冰制的城堡里。
明日就是圣诞节。夜晚她躺在床上,暗自想着,一个飘雪的圣诞节。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倾洒入房间。Elsa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却在看清面前熟睡的人的五官时瞬间清醒。她猛地坐起了身,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没错,是她没错,她就在自己的被窝里。
“唔…早啊Elsa。”
“……”
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极为自然的走下了床,一边打理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向阳台的方向走去。
“果然圣诞节还是要下一场大雪啊。”她自顾自地说着,转头看向Elsa。
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时,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又移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确定Elsa的目光真的在随自己移动后,她猛冲过来,跃上了Elsa的床。
“你在看我吗?你能看到我了吗!”
“Anna…?”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能摸到我吗?”
Elsa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是她没错。即便她离开了三年、即便她看起来依旧是十八岁的模样。可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一切都在向Elsa证明着,Anna回来了,这是属于Elsa的圣诞礼物。
“所以…我看不到你,但你一直能看到我?”Elsa用果叉将一块蜜瓜送进Anna的嘴里,抬起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果汁,随意舔舐了下自己的拇指。
“准确的说…是这样的…”
“你每晚都在我被子里?”
“是啊,你那是什么表情?”Anna准确察觉了Elsa不对劲的笑容,皱起眉质问着,“活着的时候可以睡你的被窝,死了你居然嫌弃我?”
“我当然没有嫌弃你…”只是觉得有点恐怖…
Elsa耸耸肩,抬手抚上她的脸。虽然已经不知道这是今早第几次抚摸她了,但自己的手掌抚摸上她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内心感叹,她真的回来了。
她再次出现在自己身边,如此真实。自己甚至还吃到了她准备的早餐、她亲手切的水果。仿佛她才是那个重新活过来的人,她才是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能再见到你真的太好了,我是说…见到,嗯…能让你再次见到我真是太好了。”她吃饱喝足,向后靠在椅背上,“我一直想亲口告诉你,你的魔法太美了。太适合你了,就好像,为你量身打造的一样。”
“可我不喜欢。”Elsa的目光低垂着,望着自己的指尖。“对我而言,它没有任何用处。我失去你了,才拥有它。”
“不Elsa,你不能这么想。”Anna轻轻握住Elsa的手,微微弯下腰,为了和Elsa对视,“这是上天给你的礼物,你看看你的冰宫,这里一切都像艺术品。你还未今日的圣诞节造了一场雪。”
“这场雪的确很重要。”
“没错,虽然不下雪的圣诞节也很有趣,但下雪的圣诞节才是最棒的!”
“你知道吗Anna,下雪的圣诞节并不是最棒的。”Elsa望着她,对,就是这个表情,有些困惑地睁大了她的双眼,她对Anna的想念胜过一切,“有你的圣诞节才是。”
Anna捂住自己的胸口,她似乎被什么击中了。怪不得说爱神丘比特是用爱情之箭射中相爱之人的,那种感觉如出一辙,和自己被一枪毙掉的感觉一模一样。
“但…我很抱歉。”
是的,Anna很清楚自己的姐姐喜欢把道歉挂在嘴边,每一次她感到抱歉的事情,在Anna看来都不是什么问题。比如她会因为Anna生病了而抱歉、因为没有将Anna做的晚餐吃光而抱歉,因为没有送Anna去上学抱歉…
“我不知道你真的会回到我身边,所以…我没有为你准备圣诞礼物。”
果然,这次也不例外。
“很巧的是,我也没有准备~”Anna耸耸肩,露出她最擅长的笑容。“不如我们去买?家里怎么能没有圣诞树呢?”
虽然Elsa的魔法能创造出一切,可观察了Elsa三年的Anna太清楚此时此刻的Elsa需要什么了。她需要的不只是自己,她需要到外面的世界里走一走,感受一下都市的繁华。不能一直待在山上,她需要人间的烟火气。
Elsa依旧犹豫不决,Anna知道她在担心什么。Elsa无法忘记的,她也记得清晰。
她看着在Elsa怀里的自己,用了几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实在想擦去她的泪水,告诉她不要哭泣,可显然她已不属于这个世界了。她无能为力,只能作为沉默的旁观者。
可如今不同,她回来了。平行线再次相交,她当然要珍惜这个机会。
她无所谓地笑着,拍了拍Elsa的手背,“别担心,现在的你已经可以保护所有人了。”
“可是…”
“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
为了让Elsa尽快缓和她的紧张,她们去了许多人流密集的场所。
看一场可爱的动画电影,里面的两位女主角总是突如其来地唱起了歌。逛一逛她们最爱的巧克力店,买上几包圣诞款带回家。Elsa一手牵着Anna另一只手拎着Anna选购的大包小裹。
“Elsa你看!”
Anna被橱窗里的一件圣诞毛衣吸引,她看着Elsa的目光中闪着亮光,透出对这件毛衣的喜爱。
Elsa最受不了Anna这样的神情,她带着Anna走进店里,Anna仔细打量着那件在模特身上的毛衣,她会如此喜爱,大概是因为这件毛衣上不仅有圣诞树,有姜饼人,还有两位手牵手的女孩。
像极了她当年贴在墙壁上的那张剪影。
“您好,可以帮我的妹妹选一个尺码吗?”许久没有和人交流的Elsa,在这一整天的购物中也渐渐适应了,她已经不会紧张到手心冒汗声音颤抖了。
“当然,您妹妹大概什么身高?肩宽您知道吗?”
“就是那边那位小姐。”Elsa向Anna的方向示意,却在导购的脸上看出了一丝茫然。
“抱歉,您指的是…哪位小姐?”
Elsa心里一沉,转头看向Anna。她不明白,她的Anna明明就站在那里,她确认过,可以看到听到,甚至可以触摸,为什么她看不到。Anna缓缓走到Elsa的身边,抬手在导购眼前晃了晃。随后她又看向了店面里的镜子,明白了什么似的,伸手拉住了Elsa的衣角。
“Elsa,”她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我可能,并没有回来。”
直到她们回到家,太阳渐渐落下山去,Anna都极为难得地保持沉默。她能感受到Elsa的低落,她想劝她什么,却又不知该在什么时候打断她的沉思。
“来尝尝吧,我按照三年前的菜单准备的!”Anna站在餐厅,呼唤着Elsa,“你不是等这顿晚餐等了三年,怎么还不来?”
Elsa缓缓走进餐厅,她脸上的表情太过阴沉,Anna不自觉的将高举的汤勺放了下来。
“别苦着张脸,别人看不到我有什么关系?”Anna将她按坐在餐椅上,将晚餐一道道放在餐桌上。“圣诞老人没有骗你Elsa,我是你的圣诞礼物。只是你的,我无法属于他人。”
“我希望你是真的回来了Anna。”
“也许对别人来说我没有,但对你来说,我就是真的回来了。”Anna将刀叉递到Elsa的手里,“尝尝看?”
她盯着Elsa,直到看着她将熟玉米粥送入口中,Elsa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你要监督我吃晚餐吗?”
“在你看不见我的一千多天里,我天天这样盯着你。”
“别讲鬼故事Anna。”
“从现在开始你也是鬼了!”她的表情太过浮夸,张牙舞爪,没有一点可信的程度。
可Elsa还是温柔地笑着,“你给我投毒了吗?”
“什么?当然没有!因为这是我做的,阴间的食物。你吃了吗阴间的食物就要留下来。”
“可你用了人间的食材和烹饪工具。”
“……你真是无聊的很。”

今日,下了好大的雪。
眼看便是圣诞节,家家装灯结彩准备起来。Elsa伫立窗前,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她第一次,数着日子盼望着圣诞节,像小孩子一样问过自己无数次。
圣诞老人还会出现吗?

“Elsa,”当Elsa选了一本故事书,缓步走进卧室的时候,Anna轻声唤她,“我…有点变化…”
Anna的身体渐渐变的透明,她站在房间里,月光透过她的身体,仿佛她本是月光,月光也是她。
“我可能…要再次离开你了。”她的表情有些看不清楚,却依旧能看出她眼里晶莹的泪光。
“别,别哭。”Elsa快步走上前,牵起她的手,即便透过Anna的手背看到了自己的掌心。“我知道你一直都在。”
“我本想在你怀里听圣诞故事的。”
“你随时都可以来,从今天起我每晚都读一篇好吗?”
Anna努力撑着自己的笑容,却无法控制泪水滑落。她不想哭着消失在Elsa面前,却又如此无力。
“我明年等着圣诞老人来,我们还会相见。”
Anna最终消失在寂静的夜色里,Elsa的手心也感受不到她的温度和重量。她仿佛听到Anna留存在空气里的声音,格外温柔。
“圣诞快乐,El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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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个小伙伴在吐槽
  1. 👍🏻
    0720www2020-02-23 01:22
  2. 我嚎啕大哭
    白饭加白饭2020-01-27 23:43
  3. 来了!
    黑羊Vinson2019-12-26 17:30
  4. 虐π_π....
    Onigiri2019-12-25 23:17
  5. 不愧是瞳大的贺文,超棒(微笑)
    KC_2019-12-25 22:55
【圣诞贺文】圣诞礼物野狗姬